怒极反笑、一连三个“好”、外加反问的语气,掀桌前的标配。

        果不其然,还不等徐弯这个直肠子、呆头鹅开口再多说一句话,一只干瘦但不显干枯的手便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胸口,直将徐弯打得滑出帐去。

        “长老!”徐直慌忙向前一扑、抱住了孙长老的双腿,“弯师弟他是因为担心您的身子才这么做的……他这么做可都是出自一片孝心呐!求您高抬贵手!从轻发落!”

        孙长老尚在气头上:“滚!撒手!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话说完便是一掌印在了徐直的背上。

        “噗!”

        孙长老一把年纪了,数十年的功力堆砌之下,他的含怒一掌岂是好打发的?即便是心怀理智稍稍收了三分力道,也令徐直猛吐了一口老血。

        但吐血归吐血,徐直口中不停:“长老!求您给弯师弟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孙长老在将徐直打得吐血的同时也算是清醒了,先看看地上由徐直出品的一滩血,再看看地上由徐弯贡献的一条血(从徐直身边一路延伸到帐篷外头),最后想想他刚才含怒出手时没轻没重的力道。顿时他心中开始有些慌:“徐弯!还活着吗?活着的话给我滚进来!”

        话音方落,徐弯便侧着身子、顶翻帐篷帘,滚了进来。

        见状,孙长老一时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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