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道僧双手合十,对抚子行了一个佛礼说道“阿弥陀佛,女施主勿怪,小僧失礼了!”

        旋即伸出扒开抚子衣领,见得一道艳红的痕迹攀上了抚子脖颈,鲜艳欲滴!!

        谋道僧道“施主请看,敢问女施主以前可有这道痕迹?”

        佑京与抚子相识不久,也不会做这般无礼之时自然不知,而金太和银太却异口同声道“没有,抚子姐姐以前脖颈白皙的很,肯定没有这般印记。”

        谋道僧道“有些事情两位小施主年纪尚幼,不便听之,还请两位小施主在门外等候。”

        佑京隐约察觉事情不好,对金太和银太道“大师慈悲为怀定会设法救治抚子的,你们两个先去门外等着,有什么事再出声唤我。”

        便在此时,下人将茶水送了进来,金太和银太一琢磨,起身随他一道走了。

        待下人将门关死,佑京才问道“大师可是说抚子的病是一些脏病?”

        谋道僧合十双手看了看门,小声说道“阿弥陀佛,施主猜想一点没错。这种病唤做‘梅花烙’乃是艺伎馆内常见的脏病,因其发病时形似梅花而得名。我看这女子不是风尘之人,相比得了此病有什么难以言语的苦衷吧。”

        佑京想起两日来抚子的动向,心中彻悟。她每每夜里出去,归来时便待会许多粮食,昨日又有犬丸手下过来闹事,此时一想抚子定然用自己的身子跟他们换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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