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猫又本就想死,全然不将自己性命记挂在心上,那冷漠的背影颇有要杀就杀悉听尊便的感觉,此刻她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青坊主的身上,胸膛划开之后果真见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散布在青坊主身体上。
鬼切自己惹了好大的没趣,手持‘鬼丸国纲’一刀斩来,却见黑光一闪,又听一声金属之音,刀斩一半被生生拦了下来,正是小次郎挥剑抵挡。
“狗东西敢拦我?!!”
小次郎怒道“乖孙子骂谁??”
“乖孙子骂你!!”
小次郎顽皮一笑,挽了个剑花将剑收了回去。
“不错,正是乖孙子骂我。”
这可是小次郎跟孙胜学的骂人话,当年孙胜游历中原听得江南一带孩童斗嘴时说的气话,他学了过来有日用在了跟笕十藏的抬杠上,小次郎觉得有趣也学了些,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芦屋道满乃是六百年前的阴阳师,他们这里民众本就开化的晚,加之芦屋道满醉心于阴阳术不善口舌之辩,自然拿这江南孩童斗嘴之语无可奈何。
他越想越气,热血冲上了脑顶,戟指骂道“小子,今日就算我杀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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