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道“这就是留守的人员名单吗?”
史名随道“这是各殿院呈交的弟子名单,罗师兄让我自行斟酌人选。”
“这么说,是由师公带领这群弟子前往青州内陆避难?”
史名随道“除了我之外,还有殷庆元,如果你不跟随这批弟子走,就要和宗门一起撤离新港,到时候可能会加入玄门同盟的阵营中,抗击牧北联盟,无论保不保存宗门的原有建制,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必然万分危险。”
“以我们宗门弟子的实力,连炮灰都未必算得上,参加这种级别的大站,极有可能全军覆灭。”
“我们考虑到这一点,是以抽调一部分人脱离宗门外,作为日后重建宗门的根基,当然,罗师兄也相应调拨了一部分灵石供应修行,一共三千万灵石,足以保证几十年的薪俸。”
“这些年你在天水湖守备灵兽,干的不错,这次将你召回,就是想问问你的态度,是跟随宗门离开新港还是随我前往青州内陆?”
陈达道“今天下方乱,正是丈夫建功之时,潜身缩首,苟全性命非丈夫所为,弟子愿跟随宗门,抗击牧北联盟,虽死不悔。”
史名随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愿和我前往青州避难,是以暂时没有在这份卷宗名单贸然加上你的名字,好啊!胸怀天下大志,方是男儿本色,莲生若泉下有知,必然欣慰。”
陈达顿首道“弟子日后不能侍奉师公,还望师公珍重。”
史名随道“我早是待死之徒了,早死晚死没有什么区别,你春秋尚富,修行路上还有很长路能走,有一条,我希望你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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