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师兄说哪里话,家师珍藏的灵酒,我也很少品尝。能够得唐师兄此酒相待,深感厚意。”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杨敞道“其实早想来拜访唐师兄,只是一直无闲,今日正闲暇无事,兴之所至,故而冒昧叨扰。”
“杨师弟能来寒舍,是让敝府蓬荜生辉啊!今日咱们一醉方休。”
两人斟上酒,又饮了几杯。
杨敞道“听闻唐师兄近来沉迷于炼丹,水准颇高,连丹药科都对你另眼相看。我还听说你一年光售卖丹药科的元气丹就不下十万灵石,真是羡煞我辈了,可惜我用不着。咱们可说好了,若是将来唐师兄炼制出固本丹,可得知会我,我也沾沾光。”
“好说,到时候我亲自给杨师弟送去。”
“那我就先谢过唐师兄了。”
两人推杯换盏之间,杨敞突然道“听闻唐师兄最近在推行部科的财务变革,还和吕光闹得很不愉快,有这回事吗?”
唐宁心下微微一惊,这种小事按说不应该传到杨敞耳中,他在清玄殿,怎会知晓戒密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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