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悠微笑道“我只不过区区一药草园执事,人微言轻,掌门任选这等事哪是我能插手的呢!”

        “师弟此言差矣,任选掌教是你我职责之所在,亦宗门之法规,你我既属宗门弟子,自该选出有能有德者出任掌教之位。”

        郭悠道“依唐师兄之意,德能兼备者当属何人?”

        唐宁道“不是我唐某人背后议论是非,郭师弟应当知晓,当年我于宗门小比之时突然被勒令退出比试,这背后其实就是清玄殿那位在从中作梗,顶替我的正是其徒孙陈达。”

        “以其堂堂清玄殿主之尊,居然欺压一个炼气晚辈,实在令人不齿。当日在乾兴殿中他为逼迫我说出违背比试规则之语,亲手斩掉我一条腿,此等行径,可谓有德否?”

        “目今魔宗肆掠,虎视我宗门,时刻欲鲸吞新港,值此危难之际,更需能者执掌宗门,清玄殿主虽修为不俗,然终是弱了一筹,若担任掌教,恐人笑我宗门无人。”

        “连那魔宗掌教都是金丹后期修士,我堂堂玄门竟然连一个金丹后期修士都选不出,这让那些观望的修行家族怎么看?”

        “掌门不仅需要处理好宗门事务,更是一个宗门的牌面,恕我直言,史名随师叔这个牌面未免有些难看。”

        郭悠道“唐师兄所言有理,然宗门大事非我所能决断,师兄的话我是听进去了,至于两者之间孰优孰劣,我还要斟酌。”

        唐宁也没想他能立刻表态,开口道“今日剖肝沥胆与师弟讲这番肺腑之言,望能守密,勿要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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