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定是尸傀宗那边传授于他,他不敢对外声称,故而如此说。尸傀宗既传授其炉鼎秘法,又从中获利,你想他们会不会派个弟子监察,既安全又便于了解具体情况,还可隐藏自己身份,可谓一举多得。”

        听他这么一说,唐宁恍然大悟,尸傀宗那边要派弟子与窦文才随时保持联络的话,确实没有比望西川更好的藏身之所了。

        窦家作为秦川的名门望族,望西川是其重要产业,情报站投鼠忌器,不可能对其进行监听,且当时是窦晓任主事,更不会监听自家产业了,藏在望西川内,既安全又便于联络。

        “我只能做到这里,其他的看你们自己。”

        “多谢协作。”

        “不要忘了你的承诺。”窦博伦道,离开了木屋。

        唐宁亦出门化遁光直去,没多时来到望西川附近。

        他身形一缩,遁入地底,在望西川阁楼前侯着,按窦博伦的说法,以窦雁玉炼气十层的遁速从飞龙山到这里至少要七八个时辰,现在应该还在来的路上,因此他在门口侯着。

        直到太阳西落,月轮高升。

        阁楼一茬又一茬的修士,人来人往,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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