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顿了一下,继续道:“和你说这个可能不太合适,就是担心你因为我的脾气怕我。我不像艾新对谁都那么温柔,偶尔脾气来了说话就难听,所以你......”

        艾新?温柔?

        “我觉得温老师你性格没有不好啊,”盛知新说,“主要还是我们有误会,误会说开了我就不怕你了。”

        “真的?”

        温故站在离他不远的前方,唇边勾起一抹笑:“那以后就是朋友了,和我相处别这么拘谨,好不好?我很羡慕艾新,去哪都能交到朋友,而我......”

        他身侧是一条河,河面被不远处夜市的灯光照着,泛起粼粼的波光,映得人在光晕里朦朦胧胧的,像一个不甚清晰的梦境。

        温故不适合大笑,这样的浅笑是最合适的,恰巧在眉眼中柔和了三分月色,捣做一杯陈酿,光是看着就已经醉了。

        盛知新被他一个笑闹得有些不知所措,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这期录完回去有个两周的假,”温故的笑只留了一会儿便淡了,“有什么安排吗?”

        盛知新这才在被人蛊惑到混沌的大脑中将林莫奈的嘱托挖了出来:“我经纪人说公司给我接了个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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