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奖?”

        “什么奖都行。”

        盛知新小声嘟囔着,畏寒似的把身子蜷缩起来,向温故这边靠了靠,伸手悄悄拽住他的衣角。

        温故不动声色地看他越贴越近,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先前看错人了,其实这死孩子好像确实是会炒cp营销的。

        “我就没得过奖,可是我写了那么多歌啊。”

        盛知新沉默了一会儿,又委屈地嘟囔起来。

        温故见盛知新不比上次,换了种撒酒疯的方式,心情不错地陪他聊了起来:“你写的那些......也能叫歌?”

        他还记得自己一次参加某品牌的活动,现场放了盛知新男团的歌,一通不知所云的电音加鼓点给他听得头疼。

        在记者采访别人时温老师正大光明地摸鱼,拿出手机听歌识曲,在某个音乐平台上找到了这首歌到底是谁写的。

        谁料盛知新看上去是个意识不清不楚的醉鬼,挨骂之后居然还有反驳的本能:“我写的不好吗?”

        温故还没说话,又听他絮叨:“温老师也说我写的不好,可能我真的写的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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