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安的目光落在单元楼门口的垃圾桶上,乌七八糟的脏东西扰得他心烦,“重要的是我眼皮在跳。不行,我得上去看看,川川,背我上楼。”
“啊~”吴子川的嘴巴张得足以塞下只拳头。
“啊什么啊,回头给你好好补补,赶紧的。”
——
江南坐在床边削苹果,他忘了是听谁说的,晚上削苹果如果苹果皮没有断,就可以看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要是断了,就会被鬼吃掉,于是他削得很小心。
可有些事情越想做好反而适得其反,苹果皮断了,江南没管,继续削,想着至少削半个出来也好。但他从没有削过苹果,都是洗洗就啃。手法生疏,刀刃划破了虎口,血沾在果肉上,地上是一摊零碎的果皮。
“别削了。”
江南没有停。
“我让你别削了!”姜北抬腿踢在江南腰际,“你要这样到什么时候?你待在阴沟里,蛆虫可以作贱你,连你自己都在作贱自己,你还指望谁来救你?就算我跟你走了,有用吗?我要救的那个小孩早在十三年前就死了,现在在我面前的,只有一个逃.犯!”
江南手滑,削得坑坑洼洼的苹果落到地上,滚进了床底。他没得削了,扯过纸巾把刀刃擦得发亮,而后背对姜北坐着,久久不曾动。
房间里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冰冷的空气盘旋在两人之间,硬是把不远的距离撕扯出一道天堑。小孩一直在沟里,但姜北已经抓不住他了,也不想让别人抓住。从他手里溜走的小孩,只能由他来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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