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蹭破了姜北的下巴,血腥味弥漫开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江南,但如果警.察真的找上门来,单凭挟.持人质和拒捕这两点,就有理由枪.击江南。
“你会来看我?这听起来不错,”刀刃一寸寸沿着姜北的脖颈往下滑,有一瞬间寒光映亮了江南的眼睛,他说,“但如果我进去了,我们就会分开。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自首了,就能活着出来吧?别傻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不是的,你听我说......”姜北噎住了,他说不出来。江南犯下的错,就算不算上他的那份,江南也躲不掉。
是的,无论怎样结果都一样。
江南用鼻尖抵着姜北的,连姜北的呼吸都要夺走。他期待着,渴求着姜北能说点什么,但终究还是失望了。他笑起来:“你想让我听你说什么呢?看,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哄我。”
他啄着姜北的唇,把对方的呼吸搅乱了,短急的热流呼出来润湿了江南的眼眶:“跟我走,好吗?就现在。相信我,只要你听话一点,我就把你放开。你不是喜欢我乖乖地待在你身边吗?我们找个小镇住下来,我什么也不做了,我就跟着你......”
姜北打断他:“不要再疯下去了。”
“或者,你也可以像我对你那样对我,”江南的肩膀起伏着,呼吸几度不稳,“爱上我,然后囚.禁我,用绳子捆住我的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冷静点。”
“还是你喜欢刺.激一点的,我都可以为你表演。”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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