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起的水花迷了眼睛,姜北刚爬起身,一股巨力从后面绕上脖颈,生生锁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妈的。”姜北骂道,对方像牛皮糖一样挂在他后背,两条长腿还紧紧绞着他的腿,半点施展不开。
“我已经遵守了承诺,你也该跟我走了。”江南收紧力道,在想是把姜北打晕拖走,还是直接打断腿。
姜北挣脱不了,索性向后倒去。
嘭!
木质围栏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坏一角,断裂处呈尖刀状刺入皮肉,江南半身悬空,双手终于松开钳制,竭力扒住两边的木柱,下.盘一使巧劲儿,带着姜北一同滚回桥面。
姜北裹着满身的戾气,像一头被激发出原始野性的雄兽,怒红着眼抄起脚边的木棍,劈头盖脸砸下去!
咣!
如千斤重的悍力袭来,剧痛在江南用来格挡的手臂上爆开,骨头仿佛断了。他奋力抬起双腿绞紧姜北精悍的腰,微一偏头,木棍擦着耳廓落在他刚刚躺过的地方,应声而断。
江南扭住姜北的头,带着人翻滚几圈,扭打在一起。两个实力不相上下的成年男子互殴拳拳都到肉,像未经驯化的野兽上演着一场弱肉强食的戏码,不死不休。姜北憋着口血腥气,发狠地重击江南颈椎处,同时他自己的脖子也被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骨骼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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