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抽泣声、因怒气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此起彼伏，盖过了外头的雨声。姜北整两天一夜没阖眼了，倦倦地坐在椅子里，全程都未讲话，只拿着一张照片静静地看。
照片上的小孩很是漂亮，与成年后的程野基本没差。小孩站在照相馆土掉牙的背景布前，笑生双靥，摆出各种搞怪的姿势，像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
他逐一看过，怎么也不能将印象中的程野与小孩联系起来。
呜呜——
博美犬呜咽着，圆溜溜的狗眼直盯着姜北看，最后乖乖趴在姜北脚边，连尾巴都不摇了。
姜北撸一把湿答答的狗头，这狗没想象中的那么凶，尾巴甩了一下，算给个面子。
气氛胶着，王志鹏叹口气，最后说:“你走吧，跪在这儿也没用。”
程母不走，用哭喊到喑哑的嗓子苦苦哀求:“再查查吧，求你了……”
“哎！我说你这人……”
王志鹏又要发作，姜北拦下他，沉声说:“这案子我会重查，你回去吧，有消息通知你。小吴，打车送她回去，回头找我报销。”
程母一听，原本高度紧绷的身体霎时烂泥似的瘫坐在地，直弯腰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