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元抬眼,示意他继续说。
姜北道:“痕检找到的照片,包括指纹、DNA对比,都只与四位被害人吻合,还缺了一位李珍珍的。李珍珍是在1月17日凌晨3点左右被害的,而那天,程野在局里,监控可以证明。”
在场有点经验的人都转过弯儿了,在小声议论。
“你是想说,李珍珍可能是另一个人杀的?”许正元扶了扶老花镜,眼睛压成一线,最后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连环杀.人案都被电视台报导烂了,不排除有人在模仿程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是两个案子撞到一起了。”
此话一出,左边的气氛组默默取消了团餐。
“我是想说……”姜北顿了顿,“程野可能是他杀。”
“说什么呢?”王志鹏拽拽姜北衣角,悄声说,“你不是说了吗,程野身上的伤是你和林安打出来的,除此之外没有搏斗痕迹。程野连你都敢打,你觉得可能是他杀吗?他会乖乖把绳子交给凶手,说‘来!吊死我吧’,你觉得可能吗?你不要带入个人情绪。”
许正元年纪大有些熬不住了,一个劲儿地揉眼睛,但这案子他是不敢全权交给姜北的,姜北已经把情绪带到案件中来了,这会影响判断。
他说:“小姜,说说你认为程野是他杀的理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我只能认为你是因为没有亲手抓住程野而产生了负面情绪。”
许正元故意咬重了“抓住”二字。他说话慢,又病恹恹的,但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如果姜北真的被情绪左右了,大概率会被踢出这起案子。与被害人或嫌疑人有特殊关系的刑.警,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应当回避。许正元之前不阻止,是希望姜北自己去解开心结,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无关情绪,”姜北倔强道,“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李珍珍不是程野所杀,但调查的突破口都是在李珍珍这起案件中找到的。另一个凶手一直在把警方的视线往程野身上引。李珍珍算是个很大的漏洞,但我们竟通过这条线揪出了程野,也证明了凶手非常了解程野,甚至知道他的过去,所以程野家的门窗无损坏,身体上无搏斗痕迹这两点并不能完全证实程野是自.杀,也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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