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市南二环边上有大片的安置房,随着城市的扩建,现如今这地方可谓是寸土寸金,不少拆迁户卖了小房换大房,也有守在这儿等房价再涨一波的,那位妇女主任就是其中之一。
车停在一老小区门口,这种小区谈不上管理,车辆可以随意进出。门口的大爷打着手势让林安快开进去,别挡着后边的车。
好不容易找到一地面停车位,林安停好车,扭头就进了单元楼,快步上楼,敲了敲那道铁门。
大约半分钟后,里头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咔哒,门开了,一妇人露出只眼睛警惕地盯着来人。
林安说明了来意,亮出证件,妇人极不情愿、但还是开门放人进去了。
“我说你们这些警察,怎么还在查这事?”
林安坐在油腻腻的餐桌边,妇人好像不待见他,烟不烟茶不茶的,只坐在对面跟他大眼对小眼。
“阿姨,我来是想问您些事情。怎么,之前还有人找过您?”林安捕捉到了妇人说的那个“还”字,神经立马紧绷起来。
“那可不是,”妇人一脸不耐烦,“就那个女人淹死后,有个小警.察天天来我家门口守着,问我关于女人儿子的事。你说当时大过年的,有人在你家门口嚼巴死人了,换你你高兴不?”
林安一拍桌:“肯定不高兴,多不吉利,那警.察太不懂事了!”他顺着妇人说完,又拐了个弯儿,“但现在离过年还有几天,冒昧登门拜访,也想问问您关于那个小孩的事。”
妇人睨他一眼:“当年那个小警.察态度要是有你一半好,说不定我就跟他说了。话说回来,他可真够缠人的,一直守到我搬家,后来估计找不到地方了,我才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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