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对上许正元的灼灼目光,心知躲不过,索性把口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翻出来放桌上。油画、折成纸块的灯笼、纸条、枪、监控储存卡。许正元一看,一口气不顺,抬手就要打。姜北不躲,许正元也不敢真下手,无奈放下。
“这些东西为什么不上缴物管科?还有这枪是怎么回事,登记了吗?”许正元拨开弹匣,确认子.弹一颗没少才放了心,“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还没退休呢!”
“痕检科已经检查过油画了,并无发现,”姜北老实说,“至于灯笼和纸条,还没来得上缴,而且凶手做事不留痕迹,就算缴上去也不会有什么发现。”
“什么叫‘就算’?”许正元觉得姜北特别磨人脾气,说话能气死人,但表情是雷打不动的漠然,教训或者不教训他好像都不合适。
他不欲多说,大致情况已从老王那听说了。刨去没用的废话,他凭借几十年的工作经验也能拼凑出个大概来,直接拿过纸条一看,皲皱的手一抖,布满老年斑的脸上头一次显出老态。
“这么说……那个小娃娃还活着?”
“是,”姜北抠着指甲缝,“五位被害人都是从太阳福利院出来的,我去问了院长,那边没有可用线索。突破口在那幅油画上,画的是十几年前的府南江南岸。”
姜北顿了顿,看一眼许正元疲惫的侧脸,才接着说:“纸条是在望江公园里找到的,凶手把东西放在了灯笼里,推测是去年12月30号到今年1月2号期间放进去的。但公园的监控录像只能储存15天,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林安正带人查公园门口那家银行的监控。另外,凶手杀.人后喜欢把尸体摆成祈祷状,可能是个神论者,目前已找到在府南江那片儿就职过的神父。”
许正元听着,取下老花镜,揉着酸涩的眼睛:“这是命,有些人受了几年的训练还是淹死了,一个小娃娃反而活了下来。你见过那娃娃,想不想得起他长什么样?”
姜北摇摇头:“不过我想她可能知道。”他把溺水案案卷放在桌上,“当时警.方对村里的妇女主任做了笔录,后又在死者家里发现了奥.氮.平等神经安定类药物,证实了妇女主任说的话。”
“凶手曾在案发小区租过房子,但他留的身份信息是假的。意思就是说,警.方无法通过信息定位追踪到凶手位置,就目前看来,只能找证人和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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