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控了,可是没关系,姜北会因此记住他的。如果姜北有脾气,还可以给他扣上个肮脏的罪名。
他听到卧室里传来手机铃声,响了足足有半分钟,姜北还被禁锢着,没法拿手机。程野懒得擦干身上的水,赤.条条地走进卧室,抓起手机开了免提,送到姜北耳畔,并用口型说:“是林安。”
姜北靠在床头,高.潮后的余韵已经过去,现只剩无尽的疲惫。他一边用眼神把程野凌迟了千百次,一边听林安说:
“姜哥,都十点过了,你还来不来?你不是让我准时到吗,怎么自个儿也迟到了?您老不会还在阿野家里守着吧?话说阿野也没来。”
程野挑挑眉,用口型教姜北解释:“跟他说路上堵车,马上就到。”
姜北别过目光,声音嘶哑:“路上遇到条狗,待会就过来。”
“原来如此!”林安把莫名其妙的担忧收了回去,又说,“不愧是我姜哥,那么有爱心,看到可怜的小猫小狗都要救助。”
“没有救助,”姜北说,“流浪狗很……恶心,我他妈想崩了他。”
程野深吸一口气,面上并无波澜。
倒是林安被吓到了,“啊啊哦哦”好一会儿,岔开了话题:“额……反正您老快点来局里,今天一大早痕检科的小李把那副画儿送来了,还带了个小弟,那小弟有话跟你说……”
程野掐断了电话,把手机扔一边,转身去衣柜找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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