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野又好像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他只是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拿苹果时不小心碰到了姜北以及开了个小玩笑而已,这再平常不过了。
姜北话到嘴边,几番欲出,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别太敏感。
程野啃完苹果,把果核精准投入垃圾桶,边擦着手边问:“福利院那边呢,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姜北试图用工作来拉回自己的思绪,话也多了些,“院长说福利院没有发生过欺.凌事件,暂且可以排除因恨杀人的可能性。”
“你说凶手在让我去了解他,但我想我应该搞错方向了。五位被害人死后均被摆成了做祷告的样子,可福利院附近没有教堂。”
程野把纸揉皱了,又摊开,再揉皱:“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嫌疑人,说是去了解凶手,倒不如说你去福利院是为了打听我的事,当然不会有结果了。”
客厅没有开空调,气氛徒然变得跟屋外的天气一样冷,北风还在往屋里灌,把程野湿漉漉的头发吹干了些,看起来毛扎扎的。
姜北没有说话,“”他认为自己只是在做普通的调查而已。
“院长跟你说了什么?”程野把纸巾戳出一个洞,“他跟你说我很惨吗?出生就被扔在了福利院,之后也没有被好人家领养,跟着个穷困潦倒的妇女长大。”
“听到这些你是失望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呢?是失望吧,你希望我的童年灰暗,以坐实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但我觉得这样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长官,这种不信任会影响我们的下一步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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