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好像在玩游戏,小孩们的嬉闹声一浪高过一浪,夹杂着青年爽朗的笑声。
姜北翻完了整本资料,才在最后一页找到那个小孩。大头像已经褪色,小孩的面部轮廓模糊,只剩双黑亮亮的眼睛,盈盈地望着前方。
与其他人的档案不同的是,小孩没有正经名字,姓名一栏只写了两个字——小七。
“他为什么叫小七?”姜北不解,“他没有名字吗?”
“小七啊~”院长眯着眼,思绪穿过时光的长河,回到二十三年前。
那是夏日里再平常不过的一天,院长正值风华正茂,院里人手不够,他便亲自带着孩子们到广场上自由活动。忽听大门外传来几声啼哭,走过去一看,竟是草丛间放着一名婴儿。
“太小了,估计刚出生不久,而且还在发烧,”院长面露痛惜,揉了揉眼角,“老一辈人说这孩子怕是不好养活,得取个贱名。我琢磨着他是七月来的,就随便取了个名字。”
姜北看着窗外的灰色人影,说:“他是男孩。”
院长一开始没听懂,半晌后反应过来,沉声道:“我当时也纳闷,就那个时候,只允许生一胎,家家户户都拼着命想生个小子,因着这事,不少人还被罚款了。开始我以为是小七有病,他妈不敢要,抱去医院检查了又没病,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好好的男娃给扔了,估计是家里人多,养不活。”
姜北听完,心里憋着一口气。但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是与非都被新时代潮流所掩埋,轮不到他去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