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刚毕业那会儿手头紧,住过这种房子,租客流动性大,男女混住,回家关上房门谁也不认识谁。
他连看了几间房,都没人住,忍不住问:“就你一个人住这儿?”
“是,”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刚毕业,怯怯地跟在林安屁股后边,旋即像想起了什么,连忙改口,“不是,他们是这几天才搬走的,隔壁……隔壁死了人,都走了。”
林安听出女孩是想撇清嫌疑,也不多说什么。现在的小女娃虽然没进过派出所,但也看过不少警匪片,现实中一遇到这种事就想学电视剧,第一时间把自己摘干净。
他问:“那你怎么不搬家,你一个人住这儿不怕吗?”
女孩单薄的肩膀缩成一团,弱弱地说:“搬,我已经找好房子了,正打算搬,但那边的租客还没退租,所以……就这几天搬。”
林安陡然转身,庞大的身躯罩住女孩:“你干嘛不找个已经退租的?隔壁死人了,你还找没退租的,嫌命长?”
女孩本就被杀人案搞得神经衰弱,这几晚没睡过好觉,又被这么一吼,眼泪夺眶而出。
林安当即就慌了,觉得自己是跟姜北共事久了,越来越像姜北了,但又学不像,直把人小姑娘吓哭了。
他忙摸出揉得皱巴巴的卫生纸,往女孩手里一塞,硬邦邦地安慰道:“别哭,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住这有危险,没别的意思。”
女孩擦干净眼泪,抽抽嗒嗒地说:“房子是我之前就找好的…交了定金,不租定金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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