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自己,好像个变态一样,对着一个新同学的伤口闻,是不是也太突破第一次见面、普通同学之间的社交距离了。

        他抬起头,额头上的深棕色发丝已经干爽,有些凌乱的垂搭下来,琥珀色的眼睛正好对上在看他的郁月城。

        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方渡燃说:“闻到了,是有信息素。”

        “嗯。”郁月城垂着头一瞬不眨地看着他,好像一点杂念都没有。

        “能闻到什么味儿吗?”他问。

        方渡燃摆摆头,随口实话实说:“分不清。就觉得舒服。”

        郁月城微微一滞。

        方渡燃已经在他面前站了起来:“算了,我只是好奇你的控制力,除了信息素,你不打架,是不是还因为你凝血三项不达标,怕受伤?”

        这话题转移的一点也不巧妙,郁月城也跟着揭过去道:“我没那么脆弱,不用把我当瓷娃娃,我从小不打架,一是因为环境接触不到这些,二是因为我不喜欢在身上留下别人带来的痕迹。”

        “你不会,有洁癖吧?”方渡燃想了想。

        郁月城:“如果不喜欢其他的味道留在身上算是洁癖,那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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