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小森林洋洋得意地叫了一声。
顾长安笑看它一眼,倒也没有强要它回来,而是说道:“徐郎君与我说,您在整理草药集,我能有幸一观么?”
“大郎,去给猫老爷拿过来。”杨老太太和气地说,“那也是年轻时候的想法了。”
她年轻的时候,跟着徐老爷子满世界行走,眼见了太多的疾苦。与人类聚居,还能请个大夫,已经是幸运的事。
还有许多人住在山野里,住在海岩边,独独那么几户人,不识字,也求不了医。徐老爷子给他们开方,都没人识得。逼得徐老太爷只能漫山遍野的找合用的草药。
于是杨老太太便想,就将草药的模样画下来,交给那些山野的村民。
她本就最擅花草,这般想了,也就这般做了。渐渐地也就积累了许多张草药的稿子。等到徐老爷子回家坐诊、广收门徒,杨老太太就发现这样的草药集,更有用了。
许多的药童只识得常用的药材。少见的药物,只靠口传心授,并不太合适。相似的草药何其之多?他们行医之道,弄错一味药,害的不是自个儿,害的是患者的性命。
自那时起,杨老太太只要得了空,便也会画一些草药笺留给徐老爷子,让他带去给学生们讲学授课。
这一眨眼,几十年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儿孙们都能挺门立户了,学生们也四方游走行医了。她也老了,也没什么精力再处理外部事物,便又将那些草药笺翻了出来,准备查漏补缺,装订成册。再付印成书放在药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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