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少年郎面无表情地翻身上床,闭上眼笔直躺好。

        许久后,突然坐起身。

        不习惯,睡不着。

        自从遇见长安之后,他白七爷从来没有独自一个虎睡过觉。

        没有长安的日子,是虎该过的日子吗?

        窗外夜色融融,五月的月光清冷而明亮,白七爷翻身出窗,又凌空一点跃上猫咖的屋檐。

        整个杭州府都沉睡了,有打更人借着月光,穿梭在漆黑的巷道中,敲着梆子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白七眺目望去,那打更人一生功过就出现在了他眼中。

        身为一只狴犴,人间的七情六欲,又有何难懂的?不懂得的分明是长安才对。

        他站起身,在屋顶上慢慢地走,那夜里的声音便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里。

        某户人家睡觉打鼾,某户人家梦里讲话,还有些人家半夜不睡,凑在一块打叶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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