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冲他点点头,带着小猫越过他,率先离开了偏厅。
舟贩站起身,刚要转身,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声音:“你若断不了,我不介意换个人用。”
那声音有一股断金切玉的锐利感。舟贩一个哆嗦,立马道:“老虎老爷放心,我断得了。”
他分家的时候什么都没要,就是想断个干净。却没想到娘亲兄弟还能追过来,连一个立锥之地都不留给他。
既然亲人已不想让他好活,他又有何好舍不得的?
正厅里,马仪见顾长安出来时面色不错,便知他们已经谈好了。
他想了想,又道:“顾郎君许是不知晓,这父母尚在,便要另立户籍、分异财产,乃需仗一百……”
他们这杭州府的猫老爷,实实在在的连个正儿八经的杭州府户籍都没有。估计就更不知道分家立户是个什么情形了。
谁想顾长安却笑了起来:“哪里有另立户籍一事?既无文书,便没有此事。”
那周大娘口口声声都是绣娘拿不出证据,证明周仲放弃了家产才换得小院。想来那分家也就是口头协议,并未留下任何文字证据。
“既是没影的事儿,便这样算了吧。”顾长安道,“只是这周仲现在也算是为衙门办事,若那红薯种得好,马知府倒也能替他开个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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