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记得。”顾长安说,“幸好阿录他娘亲妹妹没有出事。”

        “可不是么!怎会有这般心狠手辣的人哦。邻里邻居的,也能下得去手。”竹里花感慨一句,又接着道,“不过我听闻啊,那陈伯田和他那放火的弟弟,在牢里疯啦!”

        顾长安一惊:“怎么疯了?”

        “不晓得喏。”竹里花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听说,那陈伯田在牢里叫着马知府赶快行刑让他去地府。他整日里一入睡,就在地府里受刑,他撑不住了。”

        顾长安忍不住道:“这么玄乎啊?”

        竹里花闻言,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从杭州府第一玄乎的猫老爷嘴里,听他感慨别人好玄乎,总觉得怪怪的……

        “猫老爷,你和我说说。”竹里花凑近他,“是不是真的有冤魂得地府赦令,上来人间与那陈伯田一家子寻仇啊?我昨日听说……”

        很好。

        昨日杭州府各大掌柜凑在一块进行年终巡演,这便是把杭州府最会花钱编小话本的人凑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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