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风清气正。

        白七爷垂眸看着伯田的背脊,并不被他的话干扰。

        但他依然出了声:“哦?”

        伯田额头贴地,格外平静:“我乃杭州府清波门外开荒的流民,丰年种地,荒年打猎,只求能活下去。”

        “身旁这人,你可认识?”

        “认识。是家中收养的弟弟。”伯田说,“我日日在田中操劳农事。一年四季无甚闲暇日子。弟弟在家中被母亲管束,我极少干涉。”

        白七爷饶有兴致地说:“那么说,你弟弟作奸犯科,都是你母亲的错了。”

        “老爷明鉴。我母亲乃是一乡野妇人,只知努力将孩子养活,并不知晓那许多的道理。”伯田不敢起身,只说到,“家中贫贱,也无余财送弟弟出去念书知理。母亲整日操劳全家,也不知弟弟在外做过些什么。”

        他幼弟在一旁惊呆了:“大哥,你在说些什么?!”

        白七爷动也未动,只是扫了他一眼,幼弟便如被尖钉灌顶,整个人瘫软在地冷汗淋漓的说不出话来。

        伯田听着身边的动静,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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