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至,橙黄的光自整扇琉璃墙淌入,给猫咖也镀上了一层金。白色老虎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来人,金色猫咪窝在树梢处,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环顾室内,除了这两只猫,再无旁人了。

        “请问,顾郎君可在?”杜永昌问。

        白老虎站了起来,自二楼一跃而下,落到杜永昌跟前,将他带去沙发后,拍了拍沙发面。

        这就是让人落座的意思了。

        杜永昌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拉着杜子规坐下,又让随从们将东西一件件抬进猫咖。

        等连随从们都落了座,顾长安才从厨房出来。

        杜永昌一见他,心里就打了个突。

        不一样了,这猫妖与上次见面,太不一样了。上次他额间虽有红纹,整个人确是温柔又从容的,是不卑不亢的翩翩君子。

        这次……杜永昌惊疑地上下扫视着。

        他穿了一件青色竹纹的绢丝外氅,并未系着,就那样大敞着。内里则是那没有缝合线的奇怪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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