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话,众人犹犹豫豫看向杜永昌。杜永昌挥挥手,众人齐齐退出。
屋内只余下了父子两,杜子规才惊惶地说:“爹爹,不是梦。她一直都在,她现在都在。”
“子规,你在讲什么胡话!”杜永昌道。
杜子规指了指耳朵:“我能听见她说话,爹爹听不见吗?”
“什么……”
“呼——”杜永昌的耳朵突然感到了一阵微风,“这位大人不喜奴家,奴家好伤心啊。”
杜永昌猛一转身,书房内空空荡荡,再无他人。
“嘻嘻。”另一个耳朵又被吹了口气,“大人是在找奴家吗?”
一阵阵鸡皮疙瘩自尾椎骨爬满全身。
杜永昌汗毛直立看向杜子规:“你今日都做了些什么,与我细说。”
“我只是见爹爹一直想要那猫咖,就点了一队人马随我同去。此世间哪有精怪,无非是江湖浪人弄虚作假的手段。”杜子规说,“然后……我被迷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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