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站着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座永恒不化的玄冥冰层,死寂如天地初开的冥古纪元,没有任何活物能在他面前站立。
夏青丘只是与他对视,就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若非月玺后来收回了这份气息,他也绝不敢和月玺正常交流。
回忆着那种感觉,夏青丘落笔如飞,不一会儿,便画出一片幽蓝深冷的寒冰洞窟,大大小小的冰棱如同钟乳石般遍布在山洞之中,而在山洞的深处,则散发着冰蓝色的微光。
在那洞窟的深处,一位身材高大的神明端坐于神座之上,他的身躯被阴影所遮挡,看不见全部的模样,唯一能看清的只有一双仿佛跳跃着火焰的眼眸。
那眸光宛如火焰,却没有一丝暖意,反而带着一份冻结时光、灭绝一切的恐怖寒意,夏青丘将他对月玺那份气势的全部印象都画进了这抹眸光之中,那画中虚幻的神祇,都仿佛因这一笔生出了神智。
夏青丘突然觉得,自己并非在画画,而是在为一条龙点上眼睛,抑或是祈祷这神祇的降临,随着他的画笔落下,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画卷中浮现。
夏青丘的理智告诉他必须停下,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了下去,还不等他落下最后一笔,一只有力的手掌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仿佛一个魔咒被打破,夏青丘终于可以控制身体,他惊讶的侧过头,发现救下自己的竟然是月玺本人!
“月玺,我这是怎么了?”夏青丘心有余悸地问。
“你在画我?”月玺看到桌上的话,虽然画上的神明容身于幽暗中,但那双眼眸与气质却明显是自己。
月玺称赞道:“画的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