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惨白,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地,青年也发现了夏青丘的不对,直接用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一股清凉的气流从青年掌心传出,瞬间就在夏青丘的身上流转了起来,所过之处冰冷至极,但意外的将这股痛苦给压制住了。

        他冷得直发抖,连嘴唇都被冻得发白,青年的脸色一变,触电似的将手收回来。

        夏青丘却长舒一口气,吐出一圈白烟来,感激的看向青年:“多谢神君相救,我好多了。”

        青年皱眉:“我名为月玺,不用叫我神君了。”

        岳玺?越析?

        夏青丘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毕竟一直称呼神君他的压力也不小。

        月玺还不知道夏青丘的误解,直接问道:“你这突然剧痛,便是你说过的‘死’了一次?”

        这是他上香时说过的话,夏青丘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怪异体质和只能消化‘念头’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这体质还没说完,月玺的脸色就变得极为奇怪,直接将他的手腕拉了过去,不像刚才那样抗拒接触,将冰冷的气息注入他的身体里。

        似乎这次月玺更加小心,那透骨的寒意也稍减了几分,夏青丘咬牙忍耐,至少在这寒意覆盖之时,他不会感觉到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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