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还是要求你一次——你能带我走吗？”
他好像很累，声音都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却依旧一只手抓在顾清稜的衣角，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话来：“我想回家。”
顾清稜僵着身体，就这样半搂着他，沉寂了半晌。
直到身后成群的脚步声逐渐清晰，直到怀里的人温度慢慢冰冷。
他声音冷淡，一如从前十几年里对沈净说的每一句话那样，冷静而自然，最后的尾音飘散在空中：“好。我带你回家。”
大夏天启三十年，一月，前工部尚书薨。
一炷香后，漠北十万铁骑踏破边关死守三年的城墙大门，于万军之前射杀赵王，享年二十。
漠北入侵中原，半年后，漠北那位射杀前朝战神、结束一代神话的漠北将军，被查出私通前朝皇帝，新皇大怒，将其凌迟于万民之前。
“卡！完美！收工！”
“恭喜姜老师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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