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没有了,你就是尚书府唯一的公子。
这个念头被他强行压下去,在沈灏匆忙赶来淑芳苑时又浮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来,就可以轻而易举夺走属于他的一切。
她该死。
她的孩子也该死。
他攥着父亲的手,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这样邪恶的念头。
他不知道在外间坐着的时候他到底是个什么感受,期待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
他只知道,当请来的大夫告诉父亲,孩子没有了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
那口气憋在他心口太久,久到吐出来的时候,他才恍然觉得,连这口气尽是罪恶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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