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被宠的不问世事无法无天的孩子,还不理解死亡是一件怎样让人无奈悲恸的事情,他只知道他被唤到娘的床前,见她苍白着脸说完一句“我儿定要好好的。”
然后就是昏天暗地。
娘闭着眼睛,躺在暗色沉重的棺材里,皮肤都带了点铁青色。
他被披上孝服,推到灵柩前,看着她在里面一动不动,任由他如何叫唤,都没有起来如同往常一样,和他玩笑打闹。
那一刻他才终于明白,那个会温柔的笑着说,“我的净哥儿是最好的”的女人,真的没法再睁开眼看他了。
他哭喊着,咒骂着,要他的娘。
突如其来的哀讯似乎让父亲沈灏深受打击,见他不听话,头疼不已,终于带了许多怒意,一向宠他的父亲,第一次,罚了他禁足。
旁人以为尚书夫人一去,这尚书府嫡子也要没了靠山,跟着落没,皆来嘲讽,落井下石的踩上一脚,沈灏忙着葬礼,竟然忘了解他的禁足。
沈净连着好几天没见到父亲,终于消沉了下去。
奶娘说,夫人去了,净哥儿就该懂事了,这府上心思不正的人多了去了,净哥儿总不能一直这样不懂事,平白让老爷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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