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锌顿了顿,这种长时间的黑暗和压力形成的压力,确实让他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齐云城握着他的力道很大,莫名的安心感沿着齐云城的掌心的温度传递而来。
人出生后就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仿似死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了。
齐云城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勾住傅锌的颈。他背上还背着几十斤的装备,拉扯得他往后弓起了腰腹。他仰起头,嘴唇碰到了傅锌的下颌。年轻男人干净光滑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负重行走而生出的细小汗珠,带着些许咸涩。
齐云城原本是想趁着黑暗偷亲下傅锌。他没想那么多,第一次见到傅锌这么不冷静,作为恋人,他想安抚下傅锌。
没想到亲错了位置。他讪讪地笑了下,正要抽手退开。没想到却被傅锌一手勾住纤细的腰,温热的唇就压了下来。
碾压似的亲吻。
相牵的另一只手空了出来,重重地扣在齐云城的后脑,将他用力地压向自己。唇与唇地互相纠缠,彼此攻略。
就像是两只狮子在搏斗,没有柔情,唯有进攻。
空气里焦灼着热烈的味道,粗重的喘息。
末世里他们再难得像这样的亲密,神经紧紧地绷着,随时等待着死亡。
已经很久没有纾解了。
尤其是对两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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