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要跑题,林新瑶连忙道:“先说说堂妹的事吧,那荣国府如何对她的?婚事又有什么安排?”

        “对对对,瞧我这毛病,”王管家给了自己一下,回神继续道:“那府里总传着一句‘金玉良缘’的话,说那位二公子有块玉,得要拿金来配才好,碰巧府上客居一位薛姑娘,打小带着一块金锁,又是那二公子的姨表妹,他们就说这两位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姑娘你听听,谁家千金小时候不带个金啊玉啊什么的,打量谁家没有似的,这不就是见咱们林家人丁不旺,存了悔婚的心吗?”王管家气的直跺脚。

        他是真的心里难过,不停的淌眼抹泪,看着叫人怪不落忍的。

        因为自家姑娘也被悔过婚,王管家对这件事敏感极了,平时一提见都觉得戳心戳肺,又何况这般情景。

        林新瑶只好让人打水来给他洗脸,又软言软语的劝慰道:“那府里的老太太是妹妹嫡亲的外祖母,又是打小养在膝下,情谊非同旁人,定是会疼她、为她做主的,再说,有咱们家在,林家就不算没了人,于情于理,咱家的婚约都定在前头,叔父又是死在任上的,也算为国尽忠了,他们家但凡要点脸,也不能私自悔了婚去!”

        谁知,王管家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听了这话,他不仅没放心,反而眼泪流的更凶了,越发哀叹起来。

        “姑娘是有所不知啊,如今京城私下里,贾府一门子名声都很是不好,拢共几个公子哥,没见一个学好的,都做些不正经的事,说出来怕污了姑娘的耳,那位二公子听闻也是个不上进的,并不知道读书,只爱和丫鬟厮混……”

        说话间,他不住的拿眼瞅着林新瑶,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又半天开不了口。

        见状,林新瑶又不是木头,哪里还不懂,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想让她去把人接来嘛,有心迟疑,又见他花白的头发、包着泪的眼睛,心里一叹,配合着开口道:

        “既然如此,明日便劳烦王伯带几个机灵的婆子,亲自跑一趟荣国府,便说我悲伤过度,日日以泪洗面,这才想请妹妹来家里住几日,一是为了爹爹的丧仪,二也是想着血脉至亲,若有她陪伴,也能稍稍慰藉我心中悲痛。”

        王管家就露出笑容,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他有点高兴的说道:“哎!姑娘放心,我定会把堂姑娘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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