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三姐身上有两处伤,一处在颈项,一处在额头。
现今她雪白的颈子和饱满的额头都被层层的细纱布裹起来,掩住了下头的伤口。可尤二姐仍然清晰的记得,两天前她看见妹妹浑身是血,倒在柳相公怀里时的场景。
她几乎站不住,以为她要失去妹妹了。
“姐姐?”尤三姐疑惑的声音唤回了尤二姐的心神。
尤二姐终究不敢去碰尤三姐的头颈。她把水碗一放,下床说:“我去叫人,你略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脚步远去声,门扇开合声,和尤二姐与什么人在院子里的说话声传进尤三姐的耳中,她的睫毛抖动得更加剧烈,终于将一双深如湖水般的眼睛完全睁开。
头顶床帐上成簇成团的海棠花映入她的眼中,也没能让这双眼睛多出半分波澜。
任谁在几天的熬夜工作后,一闭眼再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异时异地——这很明显是穿越了,受了重伤不说,现在的身份还不那么美妙,只怕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调整好心情,为眼前的这点美欢喜。
挣扎了一整天,再怎么努力沉睡也没能回去的尤烟烟,暂时认命了。
额头上颈项间的两处伤口一直作痛,提醒着她这副身体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尤烟烟不敢妄动,连头都不敢抬,只睁着眼睛等尤二姐回来,同时在心底再次浏览尤三姐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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