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乍起,风吹落叶簌簌声响在窗外,小花枝巷一处两进小院的西厢房内,两夜未曾合眼的尤二姐用绢帕拭干眼角的残泪,接过了小丫头捧上的药盏。

        她身前的青绫海棠花帐子里,一个生得绰约风流的女子仍在沉沉的睡着。

        小丫头帮着轻轻扶起睡着那女子的脸,尤二姐拿瓷勺挑起一勺药汁,送入她口中。

        她嘴唇微动,把药咽了下去。

        喂药,擦拭嘴边的药汁,再喂。

        一碗药喂下去又喂了半碗水,尤二姐已是累得额头上密密麻麻沁出汗珠儿。

        “奶奶,您都守了三姨娘两天了,去歇歇罢。”小丫头劝。

        尤二姐摇头:“三姐还没醒,我怎么睡得着。如今这是第五服药下去了,你快去着人再请柳相公来,托他再找那大夫诊诊,看三姐这……伤,终究能不能好啊。”

        小丫头劝不动尤二姐,拿了药盏往外走。

        才行到门口,她又听尤二姐嘱咐:“让鲍二家的好生服侍老太太,只说三姐这里有我,一切都好。老太太年岁大了,才受了惊吓伤心,万万要好生养着,别再动气伤神。”

        “奶奶就放心吧。”小丫头迈出门槛儿,把门阖上。

        屋内没有了别人,尤二姐看了昏迷不醒的妹妹尤三姐不一会儿,便又不禁落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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