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颇为勉强,之后站在原地负手而立,似乎在等待着陈旻对他的宽宏大量表示感激。

        “过去?什么过去,是你调戏民女,还是你仗势欺人,在城中作为作福?”陈旻丝毫不领情,语气中的鄙夷显而易见。

        男子大怒,转头跟陈胜吵道:“你是怎么教育弟弟的?养成这样一个不孝不敬兄长的东西!我今天出门,不过是无意中蹭到她的婢女,结果你看看我现在,不是我说,就他这样暴虐的脾气,来到陈县定要假借你的名义为非作歹,还是趁早给他送走!”

        见对方倒打一耙,陈旻只冷笑没有做声。

        男子拉过陈胜:“二弟,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现在大哥和这个毛头小子,你相信谁?”

        男子虽然这么说,但心中很有自信,此时虽说不像后世那般遵循纲常伦理,但依旧十分讲究礼教,长兄如父,他这个大哥说的话,弟弟没有反驳的道理。

        陈胜无奈吗,这两人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二的亲人,犹记得的小时候也还挺好,如今怎么刚重逢就针锋相对?

        叹了口气,手在空中虚点了点,“他”。

        “这就对了,嗯?你说什么??”男子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我说他,”陈胜平静的回道,然后直视着兄长的双眼,“阿兄,小弟之前患病,才清醒没多久时间,待人处事上可能有些直率,但我相信他的为人是不会说谎的,我虽然是这里的王,可如果兄长在城中犯事,那么一样要按照律令抓起,所以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浑混账东西!”男子气得直打哆嗦,想要说出什么更过分的,但畏于弟弟的权威,最后只能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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