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总算熬到蓟县,那位令君跟传闻中一般慈善,他们能喝上热腾腾的粟米粥了。
当城中官吏出来登记信息时,男人彻底放下了尊严,趴在地上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对方,“小民任珂,读过书,认识不少字,还会做木工活,虽然腿瘸了,但手还能动!求令君给我个活计,我什么都能干!我什么都能干!”
武臣皱着眉看了看眼前蓬头垢面的任珂,这类人今天他遇到了许多,许是流民们为了能进城,大多将自己说得天花乱坠,堪比现代面试简历。
心中烦闷,随口问了对方几个问题。原本以为其会与旁人一样,支支吾吾憋不出一个字,没成想竟对答如流。又加了几个令君之前准备的,任珂依旧能答上。
武臣见此面色稍缓,记下后让人将他抬回去。
到了第二天,几名郎中出城给流民们喂了草药,还重点去看了任珂的伤。虽然很严重,但如果之后好好养估计也能行走,不过跛脚是肯定的了。
能被令君重点关注,日后的前程估计少不了,之前欺负他们一家的人都不敢再露面,夜里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又过了两天,之前来统计的小吏走出,拿着分名单一一唱出,让被叫的人跟他进城。
首批被选中的除了有些特殊才能基本上都是有家眷的,想来这样的人有牵挂,进城后比较好管理。
不过剩下的也不必担心,小吏说了,城中现在在修房子,暂时房子有限,等过一阵子再分批次进城。
当众人听到县里还给他们住所的时候简直惊呆了,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殆尽。纷纷跪下冲城中磕头,不少人更是泪流满面。至于有些许闲汉无赖因为没进城而发牢骚,还没等士兵们出手就被愤怒地流民们打得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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