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里也有惊诧之色,似乎没想到是她,但那种微妙的异常转瞬即逝,很快又变得漠然高贵。他薄唇微动,眸光掠过她被溅湿的鞋和衣角,语气依旧和那天一样淡:“抱歉,没看到站台。”

        直到温令瑶坐上他的车,拿着他给的毛巾擦头发那刻,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正感慨着这狗屎样的缘分,从驾驶座又递过来一条灰色毛巾。

        温令瑶愣了愣,心说这服务是不是有点太周到,突然听见男人磁沉悦耳的声音:“这是抹布。”

        刚接过来的手僵了僵:?

        男人发动车子,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垫脚下。”

        温令瑶嘴角一抽:“……”行吧。

        还挺讲究。

        看在这车够贵,洗车费一定也不便宜的份儿上,温令瑶乖乖照做。

        车里开了暖气,温度打得不太高,木质味香薰浓浓地晕在空气里,不刺眼鼻,却有些宁神的功效,让人昏昏欲睡。

        但毕竟是坐着只见过两面的不知名男人的车,温令瑶不敢真睡,她一搭便车的,太过放肆也不礼貌,于是忍不住眯了一会儿,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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