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不管太阳多大,多烈,吹来的风都是微凉的。

        一艘船漂浮在茫茫大海上,少年的醉早已经醒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现在的他,随波逐流,去到哪算哪。

        远远的,他又看到一个镇,每个海岛上,不是有渔村就是有镇,摇了摇已经空了酒壶,少年轻轻一笑。

        酒没了,是该去打点酒了。

        船的速度不快,可以说是出奇的慢,半个时辰,才来到海岛岸边。

        海岛不大,海岛上的镇也不大,好像,海外大部分海岛都与两个字沾边——贫瘠。

        当然,也有富庶的地方,比如天宫所在的天神岛,就是富庶之地。

        海外海岛千万个,如天神岛一样富庶的海岛恐怕真没有多少,所有人仔细统计,恐怕只有百十个海岛是富庶之地,至少,少年是这样认为的。

        他没有上岸,而是坐在船上,静静地看着海岸边街道上行走的一个人。

        那人衣服脏破,就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般,长乱的头发盖住了脸,看不出他的年龄,走路一瘸一瘸的,他的左脚要比右脚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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