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下了床,拿起床边的酒壶,“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一壶酒,两斤烈酒,被他一口就喝下去,再去看时已经没酒了。

        他不停的往前走,不停的走,跌倒了爬起来继续走,从白天走到黑夜,从黑夜走到白天,不分昼夜的走着,四天日夜后,他来到扬州城下,慢慢的走进扬州城,城门口不远处有个酒楼,顺着酒香味走到酒家门口驻足观望。

        他心里只想着买几壶烈酒,大醉方休,迈着步子走进酒楼,里面招呼的店小二见他衣裳褴褛,头发脏乱,脸上皆是污渍,急忙过来拦住他,冷语道:“此处喝酒需得有钱才行,瞧你这幅模样,一看就是没钱的主,还不快些退出去,别脏了我家酒楼!”

        青玄天闻言,木讷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丢给店小二,店小二一看就这个乞丐少年居然出手如此阔绰,占着有钱就是主的道理,一改颜色,礼貌把青玄天迎到里边去,青玄天在停在一楼楼梯口,店小二见他没继续前行,便又道:“客观,楼上请……”

        青玄天摇摇头,抵过腰间的酒壶,道:“装满,再给我来一坛十斤老酒。”

        店小二急忙去准备,再次回来之时,是两个人,一个拿着酒壶,一个抱着酒坛过来,接过酒壶打开喝一口,又把酒壶挂在腰间,才接过酒坛,酒坛入手,只觉着手中一沉,差点打酒坛打翻在地,递给他酒坛的店小二也被吓一跳,十斤老酒最少都值几两银子,若是酒坛在自己手中被打碎,自己半年也就白干了。

        青玄天则是暗中叹了口气,思衬着:唉,以前拿着十斤就像拿根头发丝一样,可如今,十斤老酒,都要使出半数力气才能拿稳,都怪自己冲动莽撞,现在倒好了,丹田破碎,内力尽失,从此成为一个废人。

        想着想着,心中一阵酸楚,若不是心中留恋着几个人,有些贪生的想法,此时的他,恐怕早就一死了之。

        双手抱起酒坛,大喝一口,提着酒坛踉踉跄跄出门去,口中悲痛呼出一句:“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笑?他的笑恐怕也只有苦笑吧!酒楼中的人不知为何,听了他的这一句话,心中尽是酸楚。

        来到城门口,使劲一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内力全失,现在,一跃几米高都是痴想,更别说一跃跳到城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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