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是因为缺少药材导致无法做出更多吐真药的情况下,元秋又开始钻研其他更容易获得药材的配方。对此,苏默既佩服元秋,又心疼她。

        就像今日元秋亲眼看着苏默在交战中受伤,并未让其他人去帮忙,担忧心疼,但仍旧选择相信他。

        苏默也不会拦着元秋为这个家付出,哪怕会很辛苦。因为他也相信她。

        绝对的信任,互相的支持,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等元秋睡着了,苏默小心翼翼地下床,到书房,盘膝练功。他白天触摸到了突破的边缘,想趁着这个机会再试试。这种事不必瞒着元秋,他只是想先看着元秋睡下,休息好了,明日才能更好地做事。

        另外一边,被带回来的纪舒尚未苏醒,也不在地牢之中。

        容元诚和陆哲正在审问白天唯一一个对苏默求饶的老者,他也是西门家七个高手之中年纪最大,实力最强,但受伤最轻的。

        因为实力最强,所以他留到了最后,而受伤最轻,是因为他最识时务,明知没有退路,没有翻身的机会,选择了及时止损。

        这人也成了纪舒之外,唯一没有被关进地牢的。

        容元诚了解这些老家伙,或许是因为忠心,或许是因为被迫,他们一辈子练功得到的高强修为,并没有让他们得到自由的快意人生,却只能被某些人当做奴隶一般呼来喝去,但凡精明点,都不可能甘心。就像被青绝控制多年的那些老者,归顺苏默,其实并不需要太挣扎,甚至后来变成了心甘情愿,乐意之至。

        房间简单干净,容元诚和陆哲就坐在八字胡老者的对面,他面前放着的碗碟都空了,是尚未收走的晚膳用具。

        “你叫什么名字?”容元诚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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