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元诚眸光微凝,“若是如此,纪舒绝不只是借住在西门家的客人那么简单。”

        再结合纪舒那样高强的实力,元秋心中一动,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该不会,纪舒才是如今西门家真正的掌权人吧?”

        容岚蹙眉,“西门妤是服下过吐真药的,她的说法并不是这样。”

        元秋眸光微眯,“西门妤不过是个被凌霄完全控制和支配的蠢货,且蠢而不自知,她没说谎,但她未必知道西门家内部的权力变化,就像多年夫妻,她却不知道凌霄根本不在乎她。以纪舒的实力,西门妤能把那幅画像偷到手,且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西门家,一路从西辽来东明,过了那么久都没被拦截回去,本就有问题。这么多年,为什么西门妤才突然在凌霄书房暗格中发现了娘的画像?只是巧合吗?”

        “秋儿你是说……”容岚面色微沉。

        “今日发生的事,让我不得不怀疑,第一个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西门妤,是被某些人设计好来探路的。”元秋缓缓地说。

        “探路?”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容元朗不解,“那个蠢女人能探什么路?以她的脑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说对付我们容家,碰上一个陆哲就现形了。”

        “有些人,比我们更了解西门妤到底有多蠢,譬如凌霄和纪舒。”元秋说,“过了这么多年,娘不知道凌霄和纪舒在哪里,但他们始终都很清楚娘在什么地方,因为世人皆知。如果想联络,想报恩,早就找过来了。凌霄所说的他受制于西门琮,从今日的事情来看,明显是假的。不管是因为什么,他们一直躲在暗处,时隔多年,若是没有合适的缘由,突然登门,必然会引起我们的怀疑。”

        容岚闻言,面沉如水,“秋儿你是说,西门妤的行为,是凌霄和纪舒有意设计的,且他们很清楚西门妤碰上我们不可能成事,等西门妤落入我们手中,那幅金宝的画像也到我手里,凌霄和纪舒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来万安城找她,进而见到我,纪舒便有机会获取我的信任,进入这个家?”

        这里面关键的人就是容岚,她跟凌霄和纪舒早年有交集,且因为容昊父子的事,容岚对纪舒的态度会倾向于只要没发现问题就是自己人,而不是只要没调查清楚所有事就不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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