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宫会来此,是因为查到令爱与一个暗中图谋不轨的贼子勾结,那人是藏身于秀清庵中的假尼姑。关于我三姐夫是蓝羽公子这件事,也是那人告诉令爱的。她除了初心妄想和辱骂我三姐之外,倒也没做什么。”容元诚神色淡漠地说。
听到容元诚口中的“令爱”二字,孟丞相心中就是一颤。得知内情,听完最后一句,他额头冷汗直冒,头快垂到了地上去,“太子殿下,微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
若是真等孟娴跟什么人勾结,闯下祸事,孟丞相就该以死谢罪,孟家也完了!他现在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不应该对孟娴那般宽容,总以为她会想开,却没想到她是真的疯了。
“孟丞相为人如何,本宫心里有数。但如何处置里面那人,还要孟丞相来定夺。”容元诚说。
孟丞相的手颤了一下,心知这是容元诚在等他表态。他咬了咬牙,恭声说,“微臣的女儿孟娴犯下大错被逐出家门,自愿落发为尼,今日在秀清庵中悬梁自尽。此女既已是佛门中人,自与孟氏断绝关系,当由秀清庵处置其后事,不可入孟家祖坟!”
容元诚笑意清浅,“如此,甚好。”话落越过孟丞相,大步朝外走去。
孟丞相跪在地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身子一软,跌坐下去,想要起来,却感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往前跌了两步,扶住门框才站定。
孟娴还活着,痛苦地挣扎着,声音越来越弱,已是气若游丝。
孟丞相背对孟娴,在门槛上坐着。冷风吹来,他静静地等着身后房中归于平静,才终于起身,看也没看孟娴一眼,吩咐找过来的属下去准备棺材寿衣。
马车下山,刚进万安城就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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