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辞苦笑连连,垂头说,“是,我活该,都是我活该。作为神医谢寅的孙子,我不学无术,一事无成,放浪形骸,活该活不成个人样,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第一次在南诏皇宫见到你的时候,你在御花园放了一把火,引走了我那些皇兄,撬开了他们用来虐待我的棺材,把我从里面拉出来,骂了我一句窝囊废。”苏默面色平静地说起他与谢镜辞初次相遇的往事。

        当年苏默看着比他高了一头还多,对他而言健壮高大,潇洒如风的少年,心中是羡慕的。与他在皇宫中的水深火热相比,谢镜辞脑门上就刻着两个字,“自由”。

        因此,苏默从来不认为谢镜辞选择不继承谢寅的衣钵是错的,人各有志,他是自由的谢镜辞,不想别人提起的时候,永远都只是“神医谢寅的孙子”,这没什么可指摘的。

        但苏默认可谢镜辞天性中的“自由”,却无法认可他后来自由过度的放浪。

        如谢镜辞所言,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比如今苏默身边的所有兄弟都认识得更早,曾经也都以为,他们会成为朋友。

        正因为苏默见过那个自在如风的少年,才会为后来的谢镜辞感到遗憾。在苏默看来,当谢镜辞选择放逐自己的时候,表面上得到了彻底的自由,事实上,是失去了他曾经向往的真正的自由。

        谢镜辞没想到苏默会提起往事。他当然不可能忘记那件事,甚至他没有忘记过跟苏默之间所有的事。

        在初遇之前,谢镜辞总是听谢寅提起苏默,也经常听谢静语说起南诏皇宫中最美丽的那个皇子。但他少年热血,素来以男子汉自居,一听到“天仙”二字,便嗤之以鼻,觉得一个男人跟这样的字眼联系起来,还算什么男人?

        事实上,从小就十分厌恶皇宫的谢镜辞那日之所以跟着谢寅进宫,只是想亲眼看看传闻中的苏天仙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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