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昶微叹,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坐下之后只看上半身,倒显得高一些,但看腿的话,苏默的双脚在地上,姬昶短小的双腿悬在半空中,不看脸,分明是个孩童身形。

        “原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自己早已见过青冥楼的最强者。”姬昶说。

        “寿王有话请直言。”苏默神色冷漠。

        姬昶深深叹气,“关于姬氏皇族跟容家的仇怨,我知道无法化解。不管是当年还是近前发生的事,我只能说,所有的事,我从来都不是主导者,只是身在局中,为了生存,不得不参与。最近的事,很多内情,我并不知晓,也无法透露给你们。只是如今,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容三公主可以施以援手。”

        元秋因为姬昶的最后一句话愣了一下,蹙眉道,“你今日邀请的本来没有我。”

        姬昶苦笑,“是,但我真正想见的人的确是容三公主,名义上邀请苏驸马,是因为直接邀请容三公主不太合适,你也不会来。”

        “你有何事请我帮忙?”元秋问。但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她为人所知最厉害的是医术,至于其他,也没什么能让人求上门来的。

        果然,姬昶道明目的,“如你们所知,我这些年女人不少,也给我生了不少孩子,可惜就有过一个儿子,没生出来就死了。如今我有个爱妾怀着身孕,太医断言是儿子,但她身子柔弱,险些没保住,再过两个多月就到临盆之期,我真怕苦苦盼来的儿子再胎死腹中。先前不止一次听闻,容三公主医术卓绝,胆色过人,有剖腹取子的绝技,所以想请容三公主帮忙,若是能随我到西辽走一趟,保住我的儿子,我自会报答。”

        苏默闻言,冷声道,“让我夫人远去西辽给你的爱妾接生?你倒真敢想!”

        姬昶连连叹气,“是,我知道西辽东明水火不容,尤其是容岚当了东明皇帝之后,让容三公主去西辽很危险。而且我们一直以来都是敌非友,你们也不可能答应我这过分的请求。我承认,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想,你们应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这个儿子若是没了,我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有人传宗接代。你们也了解我的性子,若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这般求到你们跟前。”

        元秋神色莫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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