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的?照我看,容岚的女儿是君氏的种,她那女婿君六皇子倒可能是个野种,皇宫里的人,嗬……”
尤雾眉目一凛,手指微动,毒针还没射出去,她的手就被容元诚不着痕迹地按住了。
容元诚温和轻笑道,“夫人,再来一壶茶吗?”
尤雾摇头,“不想喝。”听到有人如此污蔑容岚,她难以忍受,刚刚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虽然可以保证安全脱身,但确实不太妥当。因为当下姬旭肯定在全城抓容氏的人,正愁找不到人。
如此,尤雾默默地记下了方才说那些污蔑之言的男人样貌,打算等会儿瞧瞧他住在何处,今夜去索命,保证让他死得很“好看”。
尤雾不喝茶了,容元诚叫来小二结了账,还给了几个铜板当赏钱,然后带着她一起离开了茶楼。
刚出去,尤雾就忍不住低声说,“你若不拦着,我定让那杂碎这辈子再也说不了话!”
容元诚浅笑温和,“我们要沉得住气。方才在酒楼吃饭,也有人在骂我娘,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尤雾蹙眉,“什么?”
“我知道,有些西辽人的确是那么想的,看热闹,说些没有根据也不需要负责任的肮脏话语,因为他们无法接受我娘这个曾经的西辽人强大到可以威胁西辽存亡的地步。但一日之内,类似的话,我们到三个地方,接连听到了三回,未免过于巧合。毕竟,大部分百姓是不敢妄议天家之事的,哪怕是敌对之国的皇室,也要防着祸从口出。就算是造谣,也得关起门来才敢随心所欲地胡说八道,而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大放厥词。”容元诚笑意不达眼底。
尤雾眸光一凝,“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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