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明国的权力中心,暗潮涌动。
祝老国公和明老国公没能见到君兆麟,回府之后都没再出来。
“爷爷,这可怎么办?”祝锦年心急如焚,“皇上这不是胡闹吗?”
祝威并未斥责孙子口不择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容岚和她的孩子都太优秀了,皇上想用他们,又想打压他们,恨不得他们只是听话的傀儡,不要有自己的思想,一切唯皇上马首是瞻。”
祝锦年冷哼,“异想天开!”
“曾经的沐振轩,就很合皇上的心意,大概,他们是同一类人吧。但容岚和她的孩子都是有原则的人。”祝威说。
祝锦年拧眉,“只要皇上好好对容家,容家就不会造反的!”
“你以为皇上不知道这一点吗?”祝威反问。
祝锦年不解,“既然知道,那为何突然对容家发难?”
“大概,是心虚吧。”祝威苍老的眸中闪过一丝暗光。将除夕到现在发生的事梳理一遍,祝威已经猜到了一些事。突然像是降智一般当众给齐明赐婚,羞辱齐明的君兆麟,从那时起就已经乱了阵脚。
祝锦年不太明白祝威说的心虚是指什么,就听祝威接着说,“倘若皇上曾经做过伤天害理不仁不义的事,有朝一日被容家人知道,你觉得他们会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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