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岚微叹,“你都能看明白的事,你爹精通兵法谋略,又怎么可能看不透?真正棘手的是你和苏默的亲事。但阿诚的事,以沐家的功勋,以皇上对他的信重,本就有转圜的余地。”

        “那昨日为何……”元秋蹙眉。

        容岚面色微寒,“这就是我最失望的地方。虽然皇上喜欢掌控一切,喜欢赐婚,但一门三姐弟亲事同时都被安排的情况,属实过了些。既然圣旨未下,皇上先召你爹进宫知会一声,就是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至少,他昨日,就该拒绝掉阿诚和八公主的亲事!而不是回来说那些有的没的!”

        “是有些不对劲。姐姐说太后最喜欢八公主,皇上既然要给她安排,明知阿诚出身,不该有这桩亲事。不管八公主如何不堪,都是皇室血脉。爹说怕拒绝了皇上怪罪,其实很简单,坚持说阿诚的出身配不上金枝玉叶的公主,不敢高攀就是了。”元秋神色莫名。

        很简单且绝对安全的话术,沐振轩不可能不会。

        “你爹对阿诚,已经变了。”容岚冷声说。

        聪慧如她,很清楚这其中有多少余地,沐振轩不该只是回来唉声叹气。

        那样的结果,只能说明,他根本没有尽心去争取。

        但凡昨日沐振轩把沐元诚的亲事推掉,便是容岚为元秋忧心,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因为她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

        容岚并不知道这其中有顾枫的事,更不知道沐振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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